蒋方舟:我初中四年作文一直都是班上最低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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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2012-03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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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蒋方舟: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,然后那个时候,每一周都要交一篇作文,但那个时候我在《南方都市报》写专栏,我根本没有时间写,就是没有时间写作文,所以我每一周的那个作文的布置,我就把我可能这一周写在专栏里面,我觉得较好的一篇,然后我就交上去。然后我一直连续四年,获得我们班作文较低分,就一直都是60到65分,老师给我就是及格分数,我一直都保持我们班作文的较低分。
凤凰卫视2012年3月1日《凤凰大视野》,以下为文字实录:
陈晓楠:鲁迅和金庸看起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,虽然同为作家,但无论创作方向还是所处的时代都大相径庭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但就是这两个南辕北辙的作家,却在2007年的被语文课本联系在了一起,并因此而引发了一场舆论热潮。
解说:2007年9月北京市的中学生,拿到了修订后的新语文课本,课本上消失的《阿Q正传》和被编列在推荐书目中的《雪山飞狐》,引发了很多人的联想。一场鲁迅与金庸之争也由此引发。
温立三(人民教育出版社编审):什么鲁迅撤金庸进,这个两者根本不存在对立关系,因为语文的这个天地这么广阔,语文可供选的文这么多,根本不存在你死我活,非得他进了,非得我必须退,或者我站在这他就进不来,我认为不存在这个问题。
于漪(语文特级教师):鲁迅的文章我觉得什么这种大换血、大撤退,那是一种误解,没有。其实就是根据我们现在的理解,对鲁迅的文章的选择是做了一些调整,我觉得这调整是对的。
张厚感(原人民教育出版社编审):课文无非是一个例,可以选这个例也可以选那个例,今天选这个例,明天选这个例都可以,但是我们挑那个例挑好的,适合中学生读就好了,问题挑例的时候,选这个例的时候受时代的影响。
解说:鲁迅和金庸之争虽然起点值得商榷,但由此引发的各种议论却引人深思。1952年人教社的中学语文课本,曾经选过孙伏园的一篇《纪念鲁迅先生》,但旋即就有人在《人民教育》上发表文章《鲁迅精神不容歪曲》,对这篇颇有真情的文章严加批判,与今天的这场争论相比,似乎有异曲同工的意味。
陈耀文:过去我们只是把鲁迅作为一个工具,认为他是阶级斗争的一个工具,为政治服务。
顾之川(中学语文编辑室编审):所谓过去选文,直接影响到选文的这个倾向,过去选的尤其是突出那个投枪匕首,那个杂文,像投枪匕首一样的杂文选得多。像《痛打落水狗》啊,像这个《友邦惊诧论》啊,《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》啊,这过去都可以都选在教材里。
黄玉峰(复旦大学附属中学语文教师):我和鲁迅这个是就像精神父亲一样的,他的书我也看了很多很多,但是后来呢渐渐就觉得,他说传统文化都是吃人文化,他动不动就骂别人给人家扣帽子,我觉得这个好像不大好啊。
一点一点各种资料、各种书刊,然后呢就放开了,放开了以后,当你一放放开以后,看东西你就站在一个自己认为比较公正的,就是来看来比较它,来看它,那么自己就成长起来,改变你原来的想法,这个有很艰难的过程。
解说:有人曾经做过一个统计,近百年来的语文课本中,入选篇目较多的作家是鲁迅,共计有34篇文章选入,稳坐头把交椅,而尤其在新中国,鲁迅更是被架上身神坛,在重重光环的笼罩下变得面目模糊。
与鲁迅不同,成名于武侠小说的金庸,却一直与语文课本无缘,曾几何时金庸小说只能在语文课本的掩护下偷偷阅读,但如今却堂而皇之地翻身走上了语文课堂。
小柯(七十年代生人):我技巧很高的,书放在这,然后把金庸的书放在那书的上边,就金庸说大隐隐于市,就是你要这么偷偷地,就肯定会被发现了,小隐隐于野,这就是直接就放在那,堂而皇之地一趴、一看。
记者:老师在上面讲他的,你在下面看你的。
小柯:对,我看会儿书看他一眼,看会儿书看他一眼。
李晓阳(北京市满大学附属中学语文教师):我到了高一的时候,我的一个同桌,拿现在的眼光来看,就是他真是不好好学习,他每天唯一的方式,他就是看小说,长期可以不被老师发现,但是呢一旦发现以后,我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。就是如果你拿的是一本世界名著,是一本中国的名著,他可能不会深刻地批评,但是金庸啊、琼瑶啊这些,往往他就会批评得更厉害一点,还有从读书的这个孩子身上来讲,他自己好像觉得也不应该。
顾之川:我觉得没有什么,编到读本里边,让孩子读一读金庸又有什么呢?
严凌君(深圳市育才中学语文教师):不会因为这一两篇文章的变动,鲁迅就不是较伟大的作家了,也不能因为金庸一下子在课文里露头了,我们的语文素质就降低了,这个状态的出现正好是在变动的,正好就说明我们现在选择多样了,允许有多种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