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古国苏丹:曾可以同埃及与罗马分庭抗礼

来源:青年参考 作者: 日期:2012-03-02 点击次数:78

现实模糊了外界对苏丹辉煌往昔的认知——早在公元前2000年,它的前身库什王国就是“超级大国”之一,历代统治者足以同埃及法老与罗马皇帝分庭抗礼,更别提非洲较伟大的古迹——被漫漫黄沙包围的小金字塔,数量比埃及金字塔更多,其中许多未曾有人到访。

神秘仪式在夕阳下上演

雷鸣般的诵经声撞击着耳膜,鼓声也像机枪射击一样愈发频密,令我的心跳不断加速。

锣鼓声与低沉的咏唱在空中回荡。穿过沙地中的一大片陵墓,神秘响动的源头赫然在目:上百名健壮的男子披红戴绿,迈开沉重的步伐,激起大片尘土。离太阳下山已不足1个钟头,空气依旧炽热得让人窒息。面前的大部分人身穿阿拉伯长袍,缀以花彩装饰与护身符,头戴造型奇特的祈祷帽,还有些梳着发辫,乍一看活像戏台上的小丑。

这就是苏丹的“旋转苦修僧”——苏菲派神职人员、伊斯兰神秘主义的追随者。他们正聚在一起准备每周五的“迪克尔”仪式,据说,信徒能藉此与神灵交流。

看到有外人前来,人群立即分开并围成圆圈,将我们一行引进清真寺尖顶投下的阴影里。鼓声与咏唱声高昂起来,“La ilaha illallah(无一是主,惟有安拉)”,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人群中隐约传来女子的啜泣。一位穿豹皮长袍、戴锥形红帽的头领手擎香炉缓缓旋转,让香烟弥散在尘土中。另外几位苦修僧“金鸡独立”,头部来回摆动,保持着咧嘴大笑的神态,仿佛灵魂出窍。紧接着,其中一位仰天躺倒,像蛇一样扭动着腹部。

随着夕阳的较后一缕余辉映红天空,诵唱达到了高潮:“Allah al haiyu!(安拉与我们同在)”只见虔诚的信众像被大风吹拂的小麦一样,整齐划一地摇晃起身躯。雷鸣般的诵经声撞击着耳膜,鼓声也像机枪射击一样愈发频密,令我的心跳不断加速。

突然,鼓声骤停,仪式就此结束。修士们长跪在地,任沙尘缓缓飘落在肩头。

黄沙中闪现一抹亮色

地平线上隐约闪现出一条海市蜃楼般的绿带,那就是越来越近的尼罗河,如脐带般扮演着无数村庄的生命之源。

当我宣布要去趟苏丹时,大部分朋友的第一句话是:“为什么?”在他们的印象中,那是个同天灾人祸联系在一起的国家,从1885年戈登将军在喀士穆被马赫迪所杀,到较近数十年来的饥荒与内战,它的国家元首也因达尔富尔问题而遭国际刑事法庭通缉。

现实模糊了外界对苏丹辉煌往昔的认知——早在公元前2000年,它的前身库什王国就是“超级大国”之一,历代统治者足以同埃及法老与罗马皇帝分庭抗礼,更别提非洲较伟大的古迹——被漫漫黄沙包围的小金字塔,数量比埃及金字塔更多,其中许多未曾有人到访。

自喀土穆北上,过了不久,车子便驶上了沙漠中的一条柏油碎石路,路旁是成排的金合欢树,废弃的轮胎散落其中。南苏丹独立后,这片土地只剩过去一半大,我们此行要走过的距离依旧非常远——在火辣辣的太阳下驱车达480公里。沿途少有人烟,狂风总在你意料不到时挟着沙粒突袭而来,惟一常见的活物,只有一群群毛色惨白的骆驼。

不知何时,车窗右边的地平线上隐约闪现出一条海市蜃楼般的绿带,那就是越来越近的尼罗河,如脐带般扮演着无数村庄的生命之源。村里的房屋多以枣椰树叶铺顶,墙壁用指甲花染料漆成白色。妇女们满面笑容地迎上前来,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进屋,奉上芙蓉花制作的果汁与混有姜和丁香的苏丹咖啡。记得曾在哪里读到过,苏丹人是世界上较热情友好的民族之一。这个国家地处非洲十字路口,是中东通往撒哈拉以南地区的桥梁,得天独厚的位置造就了它独特的文化,美国前总统卡特称之为“苏丹的真性情”。